三行诗

三行诗

墨殇文学

母亲的针线筐 有些东西,旧了,破了,却反而越来越重。比如母亲的针线筐。 那是一只竹编的圆筐,边沿被磨得发亮,深褐色里透着油光。筐底垫着一层碎花布,上面插着大大小小的针,绕着一卷卷棉线,红的、白的、黑的,还有几枚顶针和一把小剪刀。自我记事起,它就静静躺在老家东窗下的老木桌旁,像一只蹲伏的老猫,守着整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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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桌上的半碗粥 凌晨两点,我从公司加完班回家,整座城市都睡着了。 推开家门,却闻到熟悉的味道——小米粥的香气。厨房的灯还亮着,锅里的粥温在灶上,旁边压着一张字条:“儿子,粥在锅里,记得喝。妈先睡了。” 字条上的字歪歪扭扭的,那是母亲几年如一日练出来的“固定格式”,她说反正我每天都加班到半夜,不如天天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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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里的那双手 母亲的手,是一本无字的书。 小时候,我总爱握着她的手睡觉。那双手温热、粗糙,掌心有常年劳作磨出的厚茧,指节因洗衣做饭而微微变形。但正是这双并不好看的手,曾为我缝补过无数个破洞的膝盖,在深夜的灯光下织出过冬的毛衣,在清晨的厨房里揉出喷香的面团。我枕着那双手,像枕着整个世界的安稳。 记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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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的针线盒 在我童年的记忆里,母亲的针线盒总是安静的。它是一只老式的铁皮盒子,绿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锈迹斑斑的铁皮。打开时,会发出“嘎吱”一声,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。盒子里装满了各色丝线、大小不一的缝衣针、顶针、剪刀,还有几个已经泛黄的小布片。 母亲的手很巧。记忆里,每到深秋,她总会从针线盒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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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月深处的针线 母亲有一盏老式的煤油灯,灯罩上积着经年的烟尘,她总在灯下缝补衣物。那些年,我们家贫,孩子们的衣裳总是大的穿了给小的,破了又补,补了又穿。母亲的手极巧,无论怎样破旧的衣裳,到了她手里,总能化腐朽为神奇。她在破洞上绣一朵花,或是一只蝴蝶,那补丁便不再是补丁,倒成了衣裳上最别致的装饰。 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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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,请看文章。 一碗粥的温度 她醒来的时候,天还是黑的。摸索着披上外套,脚步轻缓,像怕惊扰了黎明前的最后一寸安静。厨房里,老旧的砂锅坐在灶台上,她往里面添了水,又抓了一把米。火苗“啪”地一声燃起,幽蓝的光映在她布满细纹的脸上。 为儿女煮了一辈子的粥,她早已能从翻滚的气泡声里听出火候的大小。米在沸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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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的针脚,是我一生的航线 我的童年是在母亲的缝纫机声中度过的。 那台老式“飞人”牌缝纫机,漆面早已斑驳,脚踏板被磨得锃亮。每到夜晚,昏黄的灯光下,母亲佝偻着背,脚踩踏板,手推布料,针脚“哒哒哒”地游走在布匹上,像极了时间的节拍器。我就在这节拍里写作业,偶尔抬头,看见母亲的手指在针尖旁翻飞——那双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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错过,是一种成全 从前,有一棵银杏树,站在村口的老路边。它见过无数场告别,也目睹过无数次重逢。人们说它活了五百多年,叶子黄了又绿,绿了又黄,像一页页翻不完的日历。 村里的老人常说,银杏树是有灵性的。它在每一个秋天,用金黄的叶子铺成一条通往记忆的路。可奇怪的是,每年秋天,总有许多人站在树下,仰头望着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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