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行诗

三行诗

墨殇文学

祖母的嫁妆里,有一把黄杨木梳。梳齿磨得圆润,背脊泛着暗沉的光,像被岁月反复摩挲过的旧信纸。 小时候,我最爱看她梳头。晨光从窗棂斜斜漏进来,她解开盘了一夜的髻,白发便瀑布般泻下。木梳从发根滑到发梢,不急不缓,一下,又一下。她说,头发里有人的精气神,梳得慢些,日子就慢些。那时我不懂,只觉那“沙沙”声像蚕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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